主持人開場
三妹:各位朋友大家好,又到週一了,神醫觀察謝謝所有的朋友準時來報導,打卡上課看直播,非常感謝大家。今天的節目很特別,還請大家一起幫忙把關注沖一波,非常感謝大家。
2026年1月1開年的時候,其實我跟沈逸老師就聊過一個話題,"斬殺線"這個詞兒是出圈了。所以在聊斬殺線的時候,這個時間也差不多過了有四十多天的時間。今天我們非常開心,沈逸觀察有請到美國斬殺線,就是我們up主斯奎奇大王來加入到我們的直播當中。
Hello Alex你好。
嘉賓介紹
牢A(Alex):hello hello hello大家好。沈逸老師大家早上好,沈玉老師好。
沈逸:主持人好,斯科奇大王好,大家好。
三妹:今天的很特別的一期節目,也希望大家都可以參與到討論當中來。先跟有一些不太瞭解這個"斯奎奇大王",也就是老A的朋友們先簡單介紹一下。他現在是B站的up主,他的B站名稱叫做"斯奎奇大王"。粉絲叫他老A,我之前也不知道什麼叫老A,據說是大家打遊戲的時候做直播,然後經常被封,所以這個"老"就是老底的"老",叫他老A。
牢A:A這個本來是形容科比的,他坐飛機墜機了,就是人沒了。我直播就是因為我講美國的一些故事,有一點血腥,有一點獵奇,我直播間就總被封,也就是直播墜機了,直播間被封了也叫墜機。所以不好意思,我這個解釋。
三妹:實在是明白。謝謝本尊現場的一個解釋。我就持續的在聊一下我準備的一些資料,是西雅圖生物學留學生。然後他剛剛也提到了,經常他這種傳奇收視文的見收屍人的這種見聞,然後跟大家聊天,然後被大家所熟知,後來就是因為提出了美國"斬殺線"而被出圈的。
"斬殺線"的出圈與影響
三妹:其實我在準備這期內容的時候,第一個就是我在網上搜,就會發現好多人開盒,好多人都肉你。在上節目之前我也跟這個老A稍微的聊了一下,這種開盒程度遠超出了我的想像。所以我就想請老A簡單幫我們聊一下,美國斬殺線的出圈在你的預料和預期當中嗎?目前你遭遇到的這些開盒影響到了你生活或者是你學業的哪一些方面?我們簡單的先聊一下。
牢A:確實是沒想到能鬧那麼大。我先說一下,我本人一開始講這些小故事,就是我看到這些東西了,這種獵奇小故事,估計有人會喜歡聽嗎?我覺得這就是直播掙點錢,就是想自己補貼一下生活費之類的。然後再就是回回散跟大家吐槽一下,哪怕是我一開始就想,哪怕直播間只有幾十個人,就像圍爐茶話會一樣,講講故事就像講聊齋一樣,挺好的,就是兩句話能回散,然後能掙點錢。沒了。
我一開始確實沒有想像到這個東西能這麼爆,我真的是一點準備都沒有。因為我覺得其實很多人都看到了美國基層的這些情況,只不過我講的可能稍微就是我形容能力比較好啊,講的比較悲傷。其實就是出圈,就是這一兩個之內的事兒,可能就是這一個多月的事情。之前我也播了很久,其實也沒怎麼出圈,就出圈都是後面的事了。
至於說影響,這個倒是影響很早。因為我很早以前被開過一次盒,那次被開盒也是開的很早了,差不多是五月份的時候。去年2025年5月。
三妹:去年2025年5月。
牢A:去年5月份的時候,那次就被開盒了。我這麼說,有人說我講的故事裏面有沒有水分,這麼說,我被開盒之前的水分非常好,就是去五月份之前,去年5月份之前基本是八分真,然後一分挪用一分假,等到我第一次被開完盒以後再講故事,就是六分真,兩分挪用兩分假。但是基本的整體框架都是真的,但是一定是改了很多資訊的,也挪用了一些我同學或者一些朋友身上的故事,但整體都是這樣,我盡可能的還是去講真實的故事,但是這個其實已經在摻雜了很多別的內容以後仍然就是爆了,很多人就開始網暴我,人肉我。某種程度上來說,就是我甚至還要感謝大隊長,就是我在大隊長之前我就在講美國人大賣血活不下去,活的很艱辛這種事情。我當時也是被噴的非常慘。
三妹:對完賬以後,好多人都意識到我其實講的沒什麼問題。那是第一次我粉絲有了一個飛躍性的增長,然後再就是下一次飛躍性的增長就是這一兩個多月了,突然間這個斬殺線爆了。反正對於,然後這個爆了以後,對生活的的影響就特別大了。一開始就是我有網報,我的人都是小來小去的,就是罵完就拉黑,或者是那種純粹的水軍號。後來就開始又開始開我盒人身威脅、人肉威脅。
等到我臨近回國,這差不多一個月,就是我幾乎是沒法睡覺的,每天就是睡兩三個小時,一兩個小時,然後衣服也不敢脫,我連澡都不敢洗。我生怕我生怕有什麼意外狀況,我跑不掉,我床甚至都不躺下,我就是倚在沙發上一會兒就睡兩三個小時,也就這樣了。最後差不多這一個月,是我臨回國那一月,我粉絲還我。你播的這麼勤快,每次播那麼久,實際上是睡不著的,也是舒緩內心壓力。
然後那會兒人肉威脅就非常具體了,什麼一些照片、假資訊。我先說一下,我在網上第一次被開盒以後,我是放了很多假資訊出去的。但是他們也是道有真的有假的,我現在不漏點也是這個原因。因為如果漏點的話,他們就會發現某些盒子資訊就能他們一一對應上了。所以這是我現在不漏點的一個非常重要的原因。
他們和我能合到什麼程度呢?就是合到我非常核心的一些家庭住址,個人資訊,甚至包括我父親做手術的時候,那個具體的專案和醫院門診都能有非常嚇人的。等到我最後跑回來的時候,其實有人已經快摸進來了。就非常危險了。然後我說下定決心跑了,然後就回來了。
"斬殺線"的實質與媒體差異
三妹:對,我當時通過這個聲音,老師有加Alex的時候,我對他講了一句話,我說注意自己的人身安全,保護好自己,這個是對於我們在場邊來看的人來說,對於提出美國斬殺線引起如此巨大風浪的人,唯一想對Alex講的。但是就在上周的時候,因為我以為這個是中文圈當中大家聊斬殺線,然後沈逸老師我們也聊,很多專家學者也分析也聊。沒有,就覺得說怎麼會落差如此之大。因為Alex當時跟我講過一句話,就是說其實你去美國的時候,你也是會對美國有這樣的一個憧憬的。他在你心中就像是一個燈塔,一個神聖的地方。不然怎麼會選擇去燈塔國,去那個地方算是有一種朝聖的感覺,對嗎?所以最後回來的時候,可能也是因為那個幻想濾鏡給破滅了。
三妹:那麼其實從提出斬殺線到上周,我看了是紐約時報,還有金融經濟人兩篇就是比較重磅的主流的媒體也把斬殺線拿出來了講了。而且他們的講的基本上都是放在頭版文章的形式來呈現的。所以我看了一下他們對老A講斬殺線呢,你的敘事會不會有一些極端。但是他們也沒有否認美國有斬殺線的存在。
三妹:所以作為美國斬殺線的提出者,我就想請老A因為剛剛我聽你聊了幾段,我覺得你特別樸素的想法。從剛開始就只是想要掙一點外快,就直播一下,到現在沒想到這個斬殺線火出圈了。就從你樸素的角度來看,美國主流報導或者他們所解釋的斬殺線和老A你視角的斬殺線有什麼樣不同的一地方。你當然對於美國是之前有濾鏡的,覺得是一個燈塔國。當然對於美國媒體也是有濾鏡的。那麼從他們的這些報導當中,你現在如何看待你作為當事人這些濾鏡碎了之後,你會如何去看現在的一個美國。
牢A:就是我先說一下美國,美國那些媒體或者是那些搞學術研究,他們看是為什麼和我看的不一樣,因為他們看的不具體。就是數位化,就是當你把一切的苦難都具象化到了抽就是具象化,但是也抽象成了數字數據和論文的時候,你很多時候那個感覺是失真的。他們說這群人過得很慘,維持一個基本體面生活大概要多少錢?他們現在掙多少錢,他們維持不了生活了,他們日子過不下去了,他們活得很苦,甚至有的人會死。看數據是體會不到的,他們看沒看到真實的,他們也能看到真實的。
但是為什麼他們的語氣在描述這個東西的時候不覺得有那麼難受,不覺得有那麼苦呢?因為他們真的不去那些街區,他們不需要去,也不會去。他們就會覺得,好像雖然很慘,我分析出來的很慘了。但是我沒看到一個個具體活生生的人,一個個破滅的家庭,受餓的孩子,沒有醫藥的老人。這些東西具象化的去看的時候,人類的很多底層的邏輯和機制才會啟動。所以我講的時候會很傷心,他們也能看到,但是他們看到的是抽象的東西,他們就不會覺得那麼傷心。這個是很重要的一點,就是他們覺得我是不是形容的嚴重,我其實不是的,我們看見的是一樣的東西。
三妹:大家都比較喜歡你講周氏這些故事。
牢A:對打印好的A4紙和在街邊呻吟的乞丐是兩種東西。他哪怕在描述一個東西的時候,大家的感受也完全不一樣。就是你用眼睛去看看到了他的生活狀態,就是你的感官、你的五感,你會聽到、你會聞到、你會說到,就是你會看到。和你把這個東西貼在電腦上面去分析數據,它確實是不一樣的。其實就是這麼簡單點事兒。
"糖霜蘋果"的恐怖細節
牢A:這是我講一個底層人經常就是那些黑戶們,尤其是潤人們經常能遇到的一個情況就是借錢。向誰借錢呢?向黑幫借錢,那些卡特爾們,那些蛇頭們借錢維持他們在美國的生活,那借了錢就有還不上的這是底層人出現屍體非常高幾率的一個事情。尤其是有人想耍小聰明,對著卡特爾開玩笑耍小聰明,希望少還點錢。
這些黑幫卡特爾們,尤其是這些南美洲來的卡特爾,那手法是非常兇殘的,有一種玩法叫糖霜蘋果,什麼叫糖霜蘋果呢?這個東西講起來有點血腥,就是他們會怎麼辦?把那個黑戶抓走,把頭砍下來,把他的頭皮一點一點的剝掉,但是他們會在這個上面留一點點頭皮,上面粘一撮頭髮,幹嘛呢?把那個東西打成繩系成結。然後掛在這個黑戶住的那個人的地方的門口,掛在上,就像掛聖誕蘋果一樣,掛在在他家的門口。
西雅圖又是一個很潮濕溫潤的地方,他冬天也會有蒼蠅,尤其是幹這種事情的時候,往往他們還挑一個好日子,找一個陽光明媚的下午,把那個東西掛在他門上,那很快這個東西就會有一些小飛蟲,是吧?蒼蠅來傳我。非常快的速度,因為上面已經沒有表皮了,蛆蟲啃起這個東西非常快,就是場館的速度也非常快。他很快這個腦袋就像這個紅蘋果一樣,這個人頭很快就像是那種糖霜蘋果一樣,外面裹了一層白霜一樣。這個蛆蟲是會分泌那種消化液的。他們在這個頭骨已經沒有皮膚這個肌肉組織裏分泌消化液,很快這個肌肉會溶解。這個蛆蟲他們會粘成一團,就是往下流。因為那個肉肉開始溶解了,就像掛了太多的糖漿,那個東西會往下滴。
這個蛆蟲多到就會像一團抨擊,就像水滴一樣砰掉到地面上,八散開那個聲音、那個味道、那個嗡鳴聲,頭部周圍會形成一層像黑賬的一樣的,就是一群蛆蟲在那周邊飛,因為整個頭顱已經是佈滿了那種蛆蟲了,沒有地方下腳再去茶館,所以連連蠅蟲都要再重新找位置。有人說是這個頭顱不會有人處理嗎?沒有人敢處理,那是卡特爾掛的,特意掛的,誰敢處理?就是跟他跟那個人一樣,這個東西一直要掛到,就是應崇已經徹底在上面站不住了。
就是這種情況。你說如果現在有一個學者說,底層民眾,尤其是黑戶很容易意外死亡。其中意外死亡的一個很重要原因是沒有錢向黑幫借貸款。他不管借多少貸款,死了多少這種底層,他做研究的時候,他是看不到這些東西的,他也不會覺得有那麼慘。
沈逸的深度分析
沈逸:我這老A之所以變成老A不是沒有道理的。當然他之前直播是因為別的故事。嬪我也知道大家都對那類故事的真假很感興趣,今天我就不說了。剛才他講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就是你講過一個點,就是在美國窮人社區和富人社區是隔開的。然後它有幾種隔方式,一種是物理的隔離方式,一種是認知的隔離方式。
其實你剛才這個主持人提了一個問題,就是關於紐約時報講的"斬殺線"和老A講的這個"斬殺線"有什麼區別。這樣的區別就在於他們講"斬殺線"的出發點是完全不一樣的。不管老A的出發點是什麼,老A的出發點是進我我記得那個包裝曼包包姐包容曼恒河水,包容萬物。恒河水在微博上講過一句話,中國人看斬殺線跟老A看斬殺線的出發點是一樣的。
大家建立在智人對於同類的悲憫之上,大家看到的是這個具體的個案,看到的是一種機制帶來的它所天然具有的反人類和不人道的屬性。我們認為這樣是不對的,我們認為這樣很慘。我們認為人不管因為什麼原因,不應該這樣被對待,不應該落得這樣的結局。
然後剛才老A在那邊講糖霜蘋果的時候,大家會感到巨大的這種情緒上的這種觸動和生理上的這種巨大的這樣一種刺激。這種情緒的觸動和生理上的刺激是我們作為一個正常人應該有的反應。但是在這裏面有一個巨大,但是這裏面有個問題,什麼問題?就是歐美社會科學研究和它整個這套體系,包括它的新聞報導,它涉及到一個出發點的問題。什麼叫出發點的問題?就是我是為了讓人過上更好的生活,遠離斬殺線,還是我為斬殺線辯護。我告訴你這沒什麼大不了,這是正常的。這是沒辦法的,我甚至是在幫你對斬殺線脫敏。
我08年09年也在美國留學,之前有人問我,你咋沒看過斬殺線?很簡單,去美國之前很多留學生會做一件事情,做什麼事情呢?就是到網上去查美國的治安情況,然後就會有消息告訴你哪幾個區是不好的,哪幾個區是好的。然後大家到美國之後就會做一件事情,我不去不好的去不就行了嘛,對。
三妹:趨利避害。
沈逸:這就是為什麼大多數人看不見斬殺線,或者說老A說出來的斬殺線很多人很多有一些特定的群體非常反感的原因。就是明明人家有一套規則讓你看不見的,你為什麼一定要讓我看見呢?你為什麼一定要讓我?這就有些人恨老A,要對老A開盒,倒不完全是因為生意別的什麼,是有一些人他有一種非常樸素的情感。你為什麼要讓我看見這種完全我不想看見的事情呢?你不這不找事嗎?紐約時報那邊的那篇文章其實就是這種人寫的。
你說那個記者他不知道,他沒見過,不可能。你說美國人不知道不知道美國好萊塢那種二級片那種重口味片是怎麼拍出來的。不就取材從生活當中直接取材的那那種電鋸殺人魔這種東西有很多那種還有那那種吃人肉的,還有那種暗網上的很多那種片子,有些東西可能不是片子,有些東西是片子。如果是片子的話,那個導演哪來的這個鬼故事啊,這不就是知道的嗎?
在美國,斬殺線這個東西對相當部分的人群來說,就是一個約定俗成的存在。所以對老A的批評當中有一句話,這個東西就那樣,但沒那麼極端。你老是講極端個案幹什麼了不就是這樣嗎?接下來講什麼?就是講宣洩。
斬殺線的本質與美國社會認知
沈逸:沒錯了,我跟你說斬殺線這個東西,在美國國內你要說啥?因為美國老百姓不知道斬殺線,所以聽了老A這個東西,什麼揭竿而起,群起反抗,不存在的不存在的。他們根本就是他們知道在美國他們接受的教育是什麼,斬殺線是存在的,但是這個東西沒辦法,他就這樣,這個社會就這樣了,這個世界就這樣了,你改不掉的,你要做的就是努力在那一起,是不要掉到斬殺線下頭去,掉到斬殺線就是你咎由自取。所以你看有一些我們講這邊有一些出來替他們辯護的人也講,就是說那些人都是腦子有病的,都是嗑藥磕壞的,都是不自律的,都是壞人,都是they deserve,就他接受了那套說法。
所以斬殺線這個東西最大的用處是什麼?我我我上這個節目之前,昨天我做了一些比較有趣的事兒。我上車GPT跟那個GPT聊,我讓他說我說斬殺線和燈塔這兩個跟美國綁定在一起的詞都是借用。斬殺線是從遊戲裏面借用過來的,燈塔是從航海裏面借用的。在這個迷霧當中,在黑暗當中,舉世矚目的唯一的光明的來源。那這不就是個比喻嗎?我說這倆有什麼區別?ChatGPT很認真的跟我講,這倆是完全不一樣的,你不能你不能放在一起講的。
牢A:就是讓這個名字也是故意接受。
沈逸:就是往那個地方湊的,就是往那個地方湊,他不叫這個線,不叫那個線,他不講他的這個效果,他講什麼,他對他進行客觀屬性描述。這就是西方哲學社會科學它的一個重要的功能。它通過解釋現實的方式實現對於受眾的規訓。讓他接受什麼?接受他想他接受的所有東西。再不合理,我給你提供一套說明,我給你提供一套解釋,我給你提供一套機制,然後你就接受了。然後接受了以後接受你就受著,然後你就變成一個被我操控的對象。
斬殺線與美國社會結構
沈逸:第二個就是剛才老A講的,就是說這個東西本質上是一種認知隔離。老A講的我記得你你你這夥子講那個社區還有什麼是階層躍升,講第一件事情是什麼?就是窮人社區,他得知道有富人社區的存在,否則就談不上這個躍升的問題。他先得知道他的狀態是什麼,他還得知道有一個狀態是跟他不一樣的。然後他產生了那種需求之後,他才可能用狀態一進入狀態二。如果他壓根都不知道。
牢A:他就沒得玩了。
沈逸:你就沒得玩了。現在老美現在其實各階層都有這樣的情況。我說一個極端的比喻,上一個提出斬殺線現象,但是沒有用斬殺線,然後用斬殺線在美國搞事的人是誰?特朗普。
三妹:然後我就想說啥是。
沈逸:不,特朗普,特朗普,特朗普對於鐵銹帶的那幫人做的事情是什麼?不就是我記得很清楚嗎?他第一任期上去的時候,去採訪鐵銹帶那個鋼鐵工人。那個鋼鐵工人講說我們知道這輩子我們沒希望,不可能改變的。但是過去40年來,終於第一次有一個人從華盛頓過來,他們願意聽我講故事。第二他們願意把我的故事在我的電視上講出來。我知道改這改變不了所有的東西,但是我願意投他一票,不他幹的事情跟老A有什麼區別?沒什麼區別。
包括萬斯在那邊寫下的《鄉巴佬悲歌》,把他鐵銹帶那幫人裏面做。也有你看這些人在西方政客當中也被幹嘛,馬上一個民粹主義的標籤就貼上去。他們還沒做到老A這麼過分的,就還沒把老A講的這個具體的現象跟事實放上去。
但是你看特朗普的地推的時候有大量的故事。當時最出名的兩個故事,一個伊拉克老兵回國的時候,特朗普用自己的飛機送了他一程。第二,有一次到路易斯安那還是比較去做地推的時候,有一個人上去說,特朗普30年前讓他們家的農場沒有被美國的銀行以破產或者還不上貸款為理由收回去,拯救了他們家。他現在過來報恩了,他報恩的方式就是投他一票,不就是這個事情嗎?為什麼下麵那些得到了特朗普幫助的那些人如此的感恩戴德?因為特朗普幫助的是他們沒有跌入斬殺線,他們活下來了。這本身就是他在那兒存在。
但是你會發現,即使對這種現象,在美國的上層建築當中都有一套防禦機制。什麼是防禦機制?有一個專門有的概念,民粹主義。啪往上一貼。
牢A:你們這幫人都是不對。
沈逸:然後另外一側在幹的有沒了?AOC那幫人桑的那幫人在講美國底層民眾收入和什麼要對有錢人去徵稅,然後推動一些激進平權法的時候,不就是把老A那邊拿的一部分故事拎上來了嗎?只是什麼他沒有把個案展示出來有那麼慘,然後他的理由。但是你會發現這幫人,什麼社會主義者,共產黨人,啪啪兩個紅標籤。
另外就是美國的上層建築,對於下麵這些斬殺線的東西,冒上去之後一旦會轉化成政治上的一些東西,它都有工具的。這種工具包括什麼?包括第一是知識和認知上的工具。就會有一些非常理性的人,受過非常良好學術訓練的人站出來跟你講,說你這樣看問題是不全面的,你這樣看問題是不正確的,你這樣看問題是非理性的,你這只是極端的個案,大多數人沒有那麼慘。來,我給你一個統計數據,只有10%。
對,不是,就是這樣。這就是他的認知和學術上的防護機制。這個防護機制是嵌在他的理論體系、知識體系和教育的過程當中。他的這種教育是什麼?就是一種所謂保守主義的教育。什麼叫保守主義?就是我教育出來的人都是我的味道,師不需要你教的。一旦這個現象湧出來,你就會發現他們很自覺。
西雅圖的見聞與美國社會真相
牢A:我這麼說,就是ICE和非法移民之間就是經典的那種他們炒作的那種狀態,就是什麼底層互害。我們先講就是SE都是一些什麼樣的人會去參加SE?農白人、農村紅脖子青年、失業青年,戰場下來當老兵,城市裏面的小資產階級,失業的人,有過後受過一定訓練的人,再要不然就是一些年輕的那種。怎麼說年輕的共和黨支持者,這群人的共同特點是在這個社會上過得不如意。他們是已經跌入斬殺線,馬上要出事了,或者是即將接入斬殺線。懂王給他們提供一個管道,他說你來我這兒,你們現在所有的痛苦都來源於非法移民。我們只要系統性地把這群人出清,把他們處理掉,好日子就來了。你看你們正好也沒有事做,你們還有一定的軍事技能,我們給你稍微培訓一下,開一個相對而言很不錯的工作。你們要做的就是幹你們最喜歡幹的事,我給你們發錢、發槍、發車、發裝備,你們的唯一任務就是清理這個社會上的蛀蟲,這個社會上的害蟲,你們大膽放心去做吧。
我特朗普給你們背書,然後非法移民那邊是另一回事兒。他說,我們從我們的家鄉來到夢想中的美國,這個社會上最苦、最累、最沒有尊嚴的活都讓我們幹了。我們承載了整個社會裏面運行的最艱難的那個部分,是螺絲釘裏的螺絲釘,活都讓我們幹了,最多讓我們遭了罵名。
我們單了,但是我們就是想在這兒,現在你不給我們這個機會,你們在自己的社會裏找一群閒散青年,戰場上的老沙才,甚至一些有精神病的瘋子,讓他們拿著武器,拿著槍來清理我們。雙方現在就是這個狀態,就是沒有人可以退,就是大家後面都沒有路退。沒有人說是可以走。而且我這個我也講過,有人說是那非法移民能不能去清理掉了,清理不掉,它永遠清理不掉。
為什麼?美國這個社會的很多基層行業,他的本國人,尤其是白人已經被逆向出清掉了。他們的整個成本體系、價格體系是錨定在非法用人上的。如果他雇用的是美國本國的人,在這個行業裏面其實就已經毫無利潤可言了。與其說這個行業是在做美國人生意掙錢,不如說是在壓榨底層潤人掙錢。因為只要把這些人待遇抬上去,和美國人一樣,很多行業幾乎是要賠本的。
正常的美國人他從來不可能進入這個行業,因為那個錢養活不了一個在斬殺線上的美國人。就除非你是一個非法移民,否則那個錢養活不了人。1500美元,2000美元一個月,折合到美洲可能就只有500美。他們甚至一周是要幹六七十個小時以上的,每天平均都是10個小時以上,而且是幾乎無休的。
美國人也做不了,就是從源頭上非法移民就不可控,然後ICE決定和源源不斷的非法移民做對抗,那他們兩邊的結局哪一邊都不會好。就是無盡的戰爭又是這種無盡的戰爭,給我感覺就是美軍終於把打家劫舍的那一套帶回國內了,就給我這種感覺,但他就是把老鄉的那一套帶回國內了。然後西雅圖我我就講我這個新市長上來第一個狠活,現在西雅圖的員警在街邊看到有人吸毒,他們是不能管的,要給他們自由。對,就西雅圖市長上來就是新市長上來第一個政策就是要給予大家吸毒的自由,員警不可以去管。目前西雅圖就是這麼個市長,你想一想他在非法移民政策上面和特朗普是多麼的相左。你可以想像一下。
結語與展望
三妹:最後,我想問Alex,你身邊有跟你同時去的也是留學生,你們有就他們也是和你的感受是一樣的嗎?我看了一下,很多朋友在講說有錢人在美國也是。
牢A:真的過得很舒服對對,你有錢肯定舒服,那這是沒問題的。資本主義社會?你有錢什麼都舒服。那就是不一樣唄,那兩個社會天堂和地獄是分開的,但是是存在一個國家的對。
三妹:說天堂跟地獄分開。昨天沈逸老師給我因為要準備這期節目,其實老師身邊很多朋友也知道,給他發了微信。來那條微信老師截給我看,我覺得很能代表在一個國家出現天堂地獄如此靜靜的一個景象。很對我來說,我看那部是我還挺觸動的。我稍微把沈逸老師的這個朋友給他發的微信跟大家做一個簡短的介紹,然後老師來幫我們持續的做一下分析。他的朋友直接就說老A的內容,老A不是我講,是他朋友直接對你說的內容跟我在美國感受的是能對得上的。或者說因為城市不同,環境不同,我看到的遠不如老A看到的殘酷。但就算如此,我也能窺見一般中國留學生接觸不到或者不願意接觸的那一面。
他舉了一個例子,他講的是全美學曆最高的城市在密歇根州的Ann Arbor,他說這個城市不遠處就有另外一個小城水塔城。那個水塔城大家看到那個著名的那個地標,應該就知道那個地方。他說就從它就全美學曆最高的那個小城坐公車去那個水塔城,就短短的這一路上,他就可以看到精神面貌的兩種變化。在水塔城上來的這些乘客,包括在水塔城的那些超市的顧客,精神狀態都很詭異,就是老在重複一個動作。
如果您在海外的話,如果你就老在重複一個動作,大概率就是吸高喝,要不然就喝高了,要不然就喝高了,只有這兩種狀態,而且長期可能精神都是屬於麻痹的狀態。所以他說到Ann Arbor主城區的教堂對面的學弟說,他在冬天親眼見過在大學中這個洞壁在教堂門口的流浪漢。他才意識到就算在這座全美平均學歷最高的世外桃源,也有看不見的悲劇在上演。
沈逸:這就是Alex提出這個斬殺線,就是用斬殺線這個符號。就是斬殺這個詞也不是你發明的,但是美國那個事情也不是你第一個發現的。但是你把這兩個東西往中間一串,然後講了一些,用你這個卓越的觀察講了一系列具體的故事,你就創造了一個有效的傳播符號。這個傳播符號就跟燈塔就粘上了我這個。
網上的那些見證區的討論當中,給我對你的評價比較高的,我印象深刻的有兩個。一個就是"社會主義陣營第一次發起了衝鋒,在輿論形態裏"。第二個就是"21世紀的廚房辯論,我方拿出了一個完美的論據叫斬殺線,然後就貼在了這個燈塔上"。
三妹:這資本主義跟斬殺線我說一句公道話,是沈逸老師做的連接,好吧?
沈逸:不不不,資本主義跟斬殺線形影不離,這個事情是老A幹的,因為你把斬殺線這個東西給踢出來。有人明確講了,你看從美國反對美國,對吧?神作。
沈逸:然後再到張偉偉老師,再到陳平老師,我們講過無數個案例,但是奈何傳播效果不及一個斬殺線,這就是一個客觀現實。大家需要一個符號,但是這個符號需要。那我也可以這樣講,你再過你如果早十年、15年或者20年,為什麼斬殺線這個概念沒有出來?我是08年到09年在美國交流的,然後大概是從15年到19年去美國有比較頻繁的學術交流,跟現在差不多,也就是差了不到10年時間。但實事求是的講,當時的美國也有一些問題,你比如到華盛頓去,你也去告訴別人,告訴他說紅區不要去。我也知道比方說紅線少做,我也做過了紅線,也去過紅區,但是白天去的你也能感覺到那種詭異的氛圍。比如說黑人的這種小年輕,明顯就是帶一點幫派色彩的,但是總覺得還行,至少在08年09年的時候,合法注射室這種東西沒有出來,就是現在大煙館這種東西沒開出來,對吧?後面他弄得越來越魔怔了。
牢A:來說一下,大家總覺得說好像是我的貢獻,這不是我的貢獻。兄弟們,你看我剛剛才說的,他說你看我從北京,我從上海虹橋飛飛到美國,就給美國扣分。為什麼?是因為我那個時候就是我落地西雅圖,我那個年輕的我才意識到,其實美國到現在為什麼是我說這個東西?就是原來是我的祖國強大了。
大家要明白,就是這個理論今天能報有有幾個非常重要的東西。一是物質基礎,是我們國家非常努力的在消除貧困,非常努力在防止人們返貧,非常努力在做扶貧工作。只有幾百萬人扶貧幹部在這個國家上山下鄉,非常努力的保證了人民的基礎生活,興修各種基建,把這個國家建設得好。所以當我見到美國的那一瞬間,就說你不對應一個建設好的國家,一個建設完善的國家,一個好的樣子應該是我的國家那個樣子。這一點也是就是我們明明向你們學過那麼多東西。
我們建設我們自己的國家的時候,一切都是向著最高標準要求的。我們把我們自己的國家建設好了。所以當我到美國的時候,我才能意識到他那個社會是不對的。是我們的就是我們的國家很厲害,是我們的幹部團隊很有水準。把這個國家建設好了,我才能意識到美國的問題,甚至這個理論是。
另一方面就是學術性的理論基礎,這個東西也是很早就在我們的國家建立好了,就是不是我先說的對吧?那本經典作品《美國反對美國》包括微老師,包括沈逸老師,實際上很早就都在說美國的各種問題。那為什麼現在才報?就是理論基礎早就很扎實的打下來了,我只不過就是當一個衝鋒小卒,把最後那塊成磚搬下來而已。要是按古代的說法,就這個叫先登。我無非就是先站到這個程度上。
沈逸:你這把登的是很大的,很少了。這個你不用謙虛了。
三妹:先登在沈老師的什麼肩膀上,先登了是。
牢A:我的國家和各位大佬們給我提供了物質基礎和思想基礎。我小的時候看很多書也不是沒看過,但是並不明白說好像理論上和美國,我看到的美國最起碼和電影裏演的美國它不一樣。自己去了美國,意識到原來是我的國家無論是在物質基礎上面,還是學術理論基礎上面,其實都已經做得非常完善了,我們才有勇氣和能力去反攻美國。就是不是我厲害,是各位大佬和國家厲害。
沈逸:你把這種上面的這種語言、這種描述、這種概念的具體呈現形式看到了,然後你做了一下結合,然後反向傳播了一,然後所有人都取得了巨大的效果。這是有系統性理論支撐的微觀觀察,加上你的這個個案和故事描述能力,帶來了巨大的傳播效果,就是化學反應的。我覺得這也是這個時代某種冥冥中的必然,總得有這麼一出,然後就印在龍身上了,這也不錯呀。
結束語
三妹:沈老師如果老A出事要不要幫他寫個序?
沈逸:他如果能把書寫出來,如果這個能夠寫的是對我來說肯定是一種榮耀。我覺得找他可能反正我覺得那。
牢A:是我該需要做的,是我的榮耀。
沈逸:認認真真講認認真真。我是剛才在那邊聊的時候,我覺得老A現在要做的一件事情就是把他的這個講述這些文字固定下來,就是告訴大家他在美國的所見所聞,然後也告訴大家這就是Alex在美國的所見所聞,然後他從中觀察到了某種斬殺線機制的存在,僅此而已。然後其他的僅供參考。但是關鍵是要在最短的時間裏面,用最快的方式把你這些文字把它固定下來。固定下來之後讓他知道斬殺線說的是什麼。因為現在其實有幾條,歐美有些人是否認斬殺線的存在。另一種情況就是到處泛化斬殺線,動不動就這也是斬殺線,那也是斬殺線時間長概念就被解構掉了。
沈逸:這個東西建構與解構就是這種互動過程。那這事這活是你開的,你有義務把這個詞兒給保下來。辦法就有個作業,你得去弄本書出來,好好寫一下。這對你來說是一個很好的事情。對你來說就是幫你把整個的這個體系成體系的整理一下,不用不要失掉你的特點,就是在出版許可的範圍內,讓你講故事發揮到最大,這也是出版許可。
三妹:很重要。我覺得今天Alex沈逸老師這個建議,我覺得是今天直播很珍貴的一點。你有之後有什麼樣一些想法嗎?或者是有一些後續的動作也好,或是後續的一些安排也好,可以簡單的給我們透露一下嗎?
牢A:當然還是想讀書,我們的實踐倒是不缺,就是缺一些理論學習,各科位的學習。反正現在也別別的,就是安穩一段時間,安穩一段時間,蟄伏一段時間。等風波過去,我應該安安心心的把這些年的見聞都寫出來。基本上就是就這樣,別讓自己飛在這個風口上當風口上的逐步其實不太好。
沈逸:飛得飛的墊子可以先蟄伏一下,出一本書,然後就可以飛得更高。
三妹:因為今天請到這個Alex來了,大家老說我說他老A因為印在我腦海當中了,所以我們小編幫我截取了一些大家的一些留言。我稍微念一下,這個Alex跟這個老師沈逸老師也可以一起來聽一下這個侯賽雷。
"現在登場的是按時直播的電腦高手,真實的小頭故事大王,西雅圖收高達人碎片的交老大餅發放者,雨夜施保人,信仰社會主義的多教信徒。"
沈逸:震彈雷三分鐘嗎?是賽雷三分鐘嗎?聽著這應該是個傢伙出來。
三妹:震旦傳奇調查員,斬殺線理論的提出者,2025中美網路輿論戰MVP職人和仲介的破壁人,被四場輪流伺候的狠人,跨大洲後空翻種子選手,傳送協議的擁有者,逃離生物克蘇魯的工業克蘇魯蘇不克蘇魯信徒幾天內達成了B站的百萬up主腎阿裏老A孔。
牢A:我天我天,這是俺們的,說明我有點無助,人太多了,以後沒弄帶不下,人太多了,站不下一屋子人。
沈逸:一共帶不下。
三妹:不講的這些就是剛好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