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今天過萬聖節,過的我怎麼說呢?過得我腦漿子都沸騰了。萬聖節就是淫趴大會,問題是今天我沒去參加懂嗎?去年我倒是玩的挺開心,今年我在這他媽救濟窮人來著。
我先說一下,今天白天我其實啥也沒幹,就是跟我跟洪波的老哥,他兒子還有我教子一起去一塊兒去采買東西。買什麼呢?買大量的糖,大量的小點心,大量的零食。這樣美国孩子過來的時候,能領東西吧?Trick or treat, 就是敲你門,問你不給糖就搗蛋,然後你就給把糖就行了,這是正常流程。
但是天公作美,或者說天公不作美,今天是冰雨夜雨,雨下的特別大,甚至西雅圖局部地區還有洪水。我為什麼說天做美呢?就是如果今天雨這麼,多數人就不出來了,我也不用看見一群慘兮兮的孩子來管我要糖。
但是有時候是天公不做美,如果特別窮的孩子他反倒會更出來,為什麼呢?因為太冷了又沒有飯吃,下著冰雨他很可能要挨家挨戶要點糖果,增加一下熱量,自己找點東西吃。所以他就是既幸運也不幸運。
但是很可惜,奶龍的操作以及美國兩黨的鬥爭已經快把美國社會毀了。食品券也不發了,物價是飛升的對吧?工作崗位數量是爆炸的,西雅圖就是這麼個情況。
今天雨下的很大,前半夜的時候就是八九度十度左右,體感溫度實際上比十度低很多,因為它濕度實在是太高了。我還是把這我還是把這張圖拿上來是吧?把這張氣溫圖拿上來,就是美國的孩子,最起碼西雅圖的孩子今天要頂著這種雨來出來領糖果。大家看一下濕度99%,甚至就是90%幾的濕度,十度左右的冰雨是有局部洪水。
我就講幾個我有印象的孩子,孩子不大,就是五六歲,這是第一波孩子,當時是晚上七點多,我們仍然在吃飯,吃的非常簡單,就是我買的肉餡兒,我買的牛肉餡兒,買了點芝士,買了點漢堡披薩做的漢堡做漢堡吃,然後配點薯條,就炸個薯條,就吃個漢堡,這個非常簡單的一餐。我當時還心想,就是我騙自己,我說,今天天氣這麼早,不會有什麼孩子上門的,我就這麼想,我正說著呢,我正我我正我正我正給我叫子是吧?擠番茄醬的來了當當當敲門一打開,好三個小孩就看著五六歲了,比我教子略大一點,我沒讓我教子出去買那個去trick or treat在家裏好好吃飯,這麼大的雨很容易著涼,是感冒發燒得新冠的這群孩子就比我這樣子對大一點。就是穿的那個就是那種鬼怪的那種便宜嘍,搜的那種被那個雨林的緊緊的貼在那個身上,讓雨淋透了。然後話都說不全的孩子為什麼凍的凍雨?
冰雨他下凍雨就是話都說不全,嘚嘚嗖嗖的。那個那個嘴唇的那個顏色跟他們的膚色差不多,就是發青。你知道吧?白人的膚色就是白人的膚色在受凍以後,底下那個血管底下那個青色非常的明顯。就是要trick or treat。
就是我當時內心也是很崩潰,我說你們就是我當時是什麼心態?就是我知道肯定會有人非常慘,但是我不想看,但是來了我還是要幫忙。那來了是吧?那我說行了,來了這種天氣他都得出來吹k treat,那是真餓了。
那孩子就是我因為裝糖的那個大大南瓜,那個塑膠南瓜離門口還有段距離,我就把我吃那個剩半碗漢堡,先放到門口那個桌臺上,然後我去搬那個箱子,搬那個那個南瓜燈,也不叫南瓜燈,就南瓜桶搬過來。然後我發現這小孩一直盯著我看,我就一開始看著什麼呢?我後來發現他不是盯著我看,他是盯著漢堡。看我手裏拿著漢堡的時候,他盯著我的手,我把漢堡扔到那個桌臺上,他就盯著桌臺。等我回來我再拿起來漢堡,他又盯著我看,他本質上不是盯著我,他是餓了盯著漢堡。
那個孩子就是歲數小,他也不怎麼會隱藏自己的那種視覺。視線就是直勾勾的盯著三個孩子,就是兩個小的,一個大的。這個大的能有個七歲左右,就是這個大孩子。那個小孩一把說你就別盯著人家的漢堡看了,人家給糖了是吧?
頭一波就這仨小孩,我沒辦法,我我我突然想起這群孩子可能不是想要糖,他們想要飯吃,我就沒辦法,我就給這倆小這幾個小孩一人拿了包薯片。本來是我給我教子買的零食,我就先給這些孩子一人發了一包,等這撒孩子走了,我就在手機上下單,就是那種巨無霸套餐,三四十套。就是我意識到可能會有很多孩子沒飯吃,我就叫他加急,你們趕緊送。然後陸續又來了幾波孩子,跟頭一波都差不多,就是沒飯吃。人家不想要糖,就盯著我的漢堡看,要麼就盯著我的薯條看,就有多明顯?
我不知道自己在家,兄弟們你自己在家做沒做過炸薯條和煎漢堡排,那種油脂的香味,就是沖鼻子,類似於麥當勞後廚的那個味道,你知道嗎?那種油脂油膩的味道很多中國人不喜歡,覺得那個味道太沖,鼻子太油膩了。但那種香味實際上就是你在餓的時候會聞著特別的香,你想一想那群孩子,他們在冰冷的雨夜受凍,我這邊門一打開,是撲面而來的那種油脂脂防肉和和澱粉的香氣,你懂嗎?無一例外,這些孩子就是聞到這個香味,有的孩子就眼睛都紅了,你們懂嗎?要不然就是咽口水,就是猛猛咽口水,就是那種對食物本能的渴望是掩蓋不住的對,就是你餓的時候,尤其是溫度極低的時候,你聞到油脂是會想哭的。
我看見小孩子那個那個表情,我就很難受,你們懂嗎?我就買了三四十套給我給那個送外賣的小哥額外加了20刀的小費。我說你現在不管你手頭有什麼,你都先別送你給我,先送我。我要個三四十套,一個量很大,你先給我送,頂著雨你也來先給我送。就是在這種夜晚仍然在跑滴滴外賣的小哥也很慘,我知道他不能陪家人,也不能陪孩子,他要來送餐,這回來的確實是個外賣打引號的小哥,什麼人給我送餐呢?一個五十多歲的黑人大媽,然後黑人大媽問我怎麼點了這麼多黑人,我就說有好多孩子餓了是吧?那個社區現在就是你也知道是吧,就是食品券也不發了,孩子們就難過,今天又這麼冷。
然後這個黑人大媽就抱了我一下,說是好孩子。我說您這麼晚了還出來送外賣,他說這是沒辦法是吧?他說他他要掙保釋金,他兒子在監獄挺他媽地獄的。我說因為啥?就因為偷車,我是服了,你知道吧?我就這大媽是吧?這麼晚了還在這兒,那什麼我說也是難,也是難為這大媽了,我就拿了一套這個巨無霸套餐就給這阿姨了。我說那阿姨也請你吃一份,然後她又抱了我一下,她說謝謝你我今天晚上確實沒吃飯,感謝我哥大賞。
上帝說西雅圖要有光,於是有惡報應。我其實做的工作很危險,我我不我我不能居功自傲,這個跟我沒什麼關係,我是不如教堂發的那點東西多的。然後再往後來的這個小孩,我就直接問是吧?小孩子比較直,就是我就直接問我說你們餓不餓?這麼冷的天你們餓嗎?然後他們說餓,我就給一人給一份巨無霸套餐,結果就是出現什麼情況呢?頭一波來丙烷糖的孩子來了以後,我才下的單。雖然是加急,但是這個單也花了差不多三四十分鐘送過來,這個過程當中已經有好幾批孩子來領完糖了。
他領完糖了以後,他從別的孩子那兒看見有漢堡吃是吧?那孩子們他也會交流,他聽說是從哪領的,就有那個小孩他實在是忍不住,他又回來重新的說,我們還能再要一遍嗎?實際上這種行為很不禮貌,你們懂嗎?就是你領完糖又重新回來要再領。對,之前有一些孩子就重新返回來,實在是太餓了,說能不能再給他們一份兒?我說行,就沒辦法,就是讓孩子吃飽飯。還有什麼?
後面來了個小黑胖子,這小黑胖子賊是賊賊實誠是吧?那督滴溜員小胖子多大呢?可能有七八歲。然後我給他拿一份兒,他說能再給我一份嗎?我說咋了?你吃不飽,他說是吃不飽。但是我哥哥他是抹不下麵子來領,我想替他領一份行嗎?我說你哥哥多大?
他說我哥哥上大學,不好意思來頂。我說行吧,多頂一會兒,是吧?就這小黑胖子還挺誠實,我說兩份,你和你哥能吃得飽嗎?他搖搖頭說吃不飽,我哥比我還胖。有人說還有更地域的嗎?有啊,有的是更地獄的。有人說你怎麼不說了,我有點說不下去了,我得控制一下我自己的脾氣,否則我又要進入到那種很暴怒的狀態。我有的時候突然間崩住不講了,我實在是有有的時候不太敢講了。
往外領領來領來領的孩子都多大歲數?一般都是三十來,一般都是十幾歲或者是十一二歲的居多,五六歲的也有。感謝齒輪老哥打賞,老弟雖然不是很合適,但是你這不會給紅脖子家帶來麻煩嗎?要傳出去不一定來殺人呢,沒傳出去都是鄉里鄉親的,都是社區內的人。感謝我哥打賞。
總算能理解那句話,滿城哀嚎遍地血,無非也無非一念救蒼生。其實我救不了很多人,你們知道嗎?我救不了他們。很多時候有人說,那有人吃不飽咋辦?吃不飽也就這一份了,需要救濟的人太多,救得了一時,救不了一世,救急不救窮的是就是最難過的,你們知道是啥嗎?
有兩個孩子,多大呢?就是我印象最深的就是這倆孩子,我不知道是不是雙胞胎,但是臉上畫的是一樣的妝。倆男孩,雙胞,我不知道是不是雙胞胎,長得挺像的,反正應該是一家人,親兄弟。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他他可能是不想讓我看著他哭了。因為那個因為那個門是虛掩著的,你們懂嗎?就是我在門,因為平時不會有人坐在那個門口是吧?啪就是經常看看貓眼外頭有沒有人,平時是不會的,但是今天不是萬聖節嗎?一般有人會專門坐在門口等孩子來。我因為發麥當勞,我就坐在那個門口。
這倆小子一開始進來想直接敲門,然後這個個稍微高一點的這個孩子就哇哇一下,個稍微矮點那個孩子,這倆人臉上化著妝,他倆是特意又跑到門鈴門外頭那個走廊過道的外頭,拿臉仰著天,讓那個雨水落在自己的臉上,把自己臉上的畫的那個鬼怪的妝給融了,你懂嗎?就是這樣看不出來他們兩個在哭,你知道嗎?其實能其實是能看出來,這兩個孩子就是哭了,就是那種經典白人小子,想裝硬漢又不想讓人看見,倆小子還挺要自尊的,臉上的妝都花了是吧?這樣劉備就看不出來,有時候多大不大,十四五,大的可能14,十五小的可能12、13。這都什麼事兒,孩子就是嘴硬,嘴硬的要死,不過無所謂了,有飯吃吃飯。感謝Jerry的老哥打賞。老哥今天上個月次老哥生日,求你多帶骨肉。那個姐弟倆?
陪老A一趟漢堡還真沒有那兩個姐弟,他們就是日子只要稍微還能看,能過下去的,今天都不會出來的。雨這麼大,紅脖子老哥心情也很不好,這些孩子很多我叫不上名字,但是紅脖子老哥能叫上名字,因為都是附近鄰居,鄉里鄉親的,紅脖子老哥這是誰家孩子,那是誰家孩子?我跟哪個孩子家長很熟,怎麼樣,然後有的時候紅脖子老婆也會去,這不是那誰家的孩子嗎?他家也過不下去了,有的孩子甚至甚至都不是自己管,給為自己要,為什麼呢?因為有的孩子就是他我給他一份巨無霸,他回去了,過一會兒咚咚咚又來敲門了,問我,他說我爸爸也餓了是吧?但是他們不好意思來要,能再給我一份嗎?
這有的小孩子是會替他們的父母來要一份的,心裏挺不是滋味的。但是你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你說什麼好呢?就是比如說發了多少份,三四十份,具體多少份我記不得,都是不大的孩子。
有的孩子甚至什麼樣的,他想要過來,幫家裏人再領一份那個漢堡,就讓紅脖子老哥叫住了,直接說那不是那誰誰家孩子嗎?他說你把他叫進來,我們吃這個漢堡薯條也給他們裝一份兒,是不是麥當勞,我們自己吃的那種漢堡薯條,再給他裝一份。有的小孩臉上抹不下來,就直接就往外跑,你知道吧?有的孩子可能抹不下麵子就要跑。
有沒有領到在這哀嚎,畢竟就幾十份,領到整張愛後,有最後就是領完了,最後就是領完了,後來的小孩就沒辦法,我說沒了,那沒辦法,美國人吃不起飯,不是糧食產量低了,不是缺糧食缺德,不是缺糧食缺德。兄弟們有時候當地教會能不能幫他們?能所以我說大家其實不要覺得我做的很多,當地教會做的更多,知道吧?比如說你怎麼不去那個穆斯林社區發的,因為穆斯林有阿訇在管穆斯林穆斯林有阿訇在管,阿訇會管的。我羊湯攤子就昨天其實就在免費給了,我羊湯攤子昨天就在免費給是吧?我我我懶得說而已,我這麼說,從27號開始,我那個攤子就是半價的,27、28、29是吧?33、13、10一兩天我都是免費給的。
穆斯林社區要好過得多,因為人比較團結,你知道吧?團結一心,因為清真寺是真的發大餅。有華人社區有救濟嗎?華人社區也有穆斯林社區,穆斯林社區發羊肉發發大餅的。
在穆斯林社區裏,周圍的飯店,所有的小攤兒都要免費發,都要免費發的。你不發免費的,阿紅會一家一家的來勸的。你們可以懷疑,穆斯林的那種怎麼說,內部的鬥爭性?但是你不要懷疑,他們有事的時候也真的管事兒,好吧。有時候發什麼大餅就是發囊,你別管這個東西它硬不硬,它是糧食懂嗎?就是新疆吃的那種饢,就是穆斯林的錢錢哪來的?
有種東西叫天克,就是11歲,就是穆斯林版的11歲清真寺有錢的也就是饢好吃嗎?囊其實挺香的,如果是熱乎的話,有什麼樣的種類都有。所有的那種穆斯林的那種飯店都要送饢的。饢的種類千奇百怪是吧?每個飯店都有自己的饢,都要送的。
我這個人我比較懶,我不喜歡打餅,我不喜歡打餅子,你知道吧?我就我我就是買的,我都是買人家的,買那種人家店裏打好的。發鷹嘴豆,發鷹嘴豆是吧?自己回去做,然後發這個大餅,然後還發羊肉,全是碳水。對,碳水能活命。
感謝愛吃巧克力之水門廣告大賞,在別的up下麵過,只能說去你媽的資本主義,也祝好人up有好報。阿彌陀佛。我並不算好人,我這個人也貪財好色,我算不得好人。謝謝老哥們抬愛,但是我確實是不算好人。
有說那你倆夥計呢?我那倆夥計吃的可開心了,那那倆那倆小子跟他媽缺心眼似的猛猛吃。大家都缺糧食的時候,他倆在羊湯攤子上猛猛吃羊肉。我說你們兩個吃的時候注意點吃相,大家日子都不好過。這倆小子跟他媽沒長心一樣,我說你倆先別可著你們兩個吃,大家都還餓著呢。
我說羊湯攤子免費給能賺錢嗎?那肯定不賺錢。這兩天是我先把最最難熬的這兩天,熬過去這兩天反正是掙錢,這不掙錢,我要不是今天這個情況這麼難,我是不想提羊湯攤子的,也是炫耀我自己做好事,好像顯得我多是個好人似的。沒必要。
因為所有的餐館,穆斯林餐館都得這麼做,就是大家都統一的是吧,我也就沒什麼好炫耀的,就是阿紅會找你來談是吧?阿紅第一個就是找我的,因為我捐的錢多,我捐的錢多。阿紅說攤子上能不能半價,我說可以。後來又找我能不能免費兩天,我說可以。這兩天下冰雨,城市又內澇,確實是很難。
有時候你會念經,我不會,我不管是基督教的聖經,還是古蘭經,還是穆斯林的古蘭經,我都不會。這是印度的,把印度和中東的很多囊做的都是一樣的。你印度囊很多也是印度的穆斯林做的,好吧,想啥呢?你要說中國的囊也有這樣的,我不做迪拜,我做什麼迪拜?我從來不做迪拜好吧,我就是要他們,我就是我就是仗這個,我就是給自己刷個政治正確的buff,我從來不做迪拜的經書,我也是不看的。
我說那你還做人心都是肉長的,人心但是人心都是肉長的。我說那你去教堂做洗禮嗎?我也沒去過教堂,也去過,任教子死的時候給教堂捐了不少錢。反正我我我就能管管我身邊的人,而且我告訴你,我節後我我你覺得我現在心情不好嗎?
我節後的心情更不好,為什麼城市裏面有的地方有洪水冰雨要下一天多?就是從31號30號的後半夜一號,31號一整天,包括現在後半夜一號還要下一天這種冰雨。我現在不知道有多少流浪漢會死,我不知道還甚至還有別的人是是吧?
營養不良的我不好說,就是你等到明天就這個週末過完是吧?今天是。週五的晚上我這邊是週五的晚上,實際上已經是週六的淩晨了,就等到週一。真的我都我我實在是不想去,教堂裏面是吧?神父一指,這個是昨天的,那個是前天的這都死在這了,或者是街頭上。而且兄弟們你不要忘了,北美這片土地上新冠還在肆虐,有人說怎麼會死那麼多人,你們以為林場宇沒沒凍死就完事兒了嗎?
感冒發燒引沒有藥引起的肺炎是吧?新冠急性的慢性急性肺炎慢性肺炎新冠還包括他們自己在吸點東西導致的身體抵抗力很差。你知道我最不喜歡看到的屍體是什麼樣的嗎?甚至不是凍死,是那種得了急性肺炎和新冠同時有併發症的那種,就是你們見過咳血嗎?就是在街邊的流浪漢,猛然咳出一口血來,濺在地上,沒有人擦,他就在那個地方。可哥一天周圍都沒有人敢過去,所有人看到他可到死。
對,那個血是高污染的對,那種冰雨天是最容易引發肺炎的,那種骯髒的雨水濺到人的口鼻和眼部,很容易引發肺炎的。你們懂嗎?就是我為什麼我為什麼難過?你們不知道人可以死的有多慘。那種流浪漢在街邊只要有省情況什麼,有一個流浪漢猛然咳出一口血,周圍的流浪漢都四散而逃,你知道吧?
就是那個流浪漢四肢著地,就是像野獸一樣在往地上咳血,咳昏過去,醒過來以後接著咳血,咳到自己死。對,骯髒的街道、冰冷的雨水、渾濁的空氣,活生生渴死他。我為什麼不喜歡冰雨?冰雨的屍體是那種火,他們一旦感染了肺炎,還有那種新冠,他的死亡過程會非常的恐怖,這種新冠死亡。
沒有人給藥嗎?給藥,但是前提是那個流浪漢得過來領,偶爾也給點藥什麼的,但是杯水車薪,你們懂嗎?你說不能買消炎藥,我這麼說,只有在中國的藥店裏,你可以隨手買到廉價的青黴素抗生素。在美國街邊只能買到廉價的強化劑和止痛藥。反正是強化劑是很便宜的,止痛藥是很便宜的,是吧?但是你想買抗生素,比如說實體是不是大降價,由於這個東西是純粹的市場經濟,我倒是不希望,但是我說了不算。
比如說那種就是因為淋了雨得急性肺炎或者新冠渴死的人怎麼處理?那需要生化處理,你們懂嗎?生化處理這種流浪漢的屍體是吧?警察局的不怎麼處理的,一般就直接扔給學校處理。我們學校還能掙點錢,有時候學校還能掙點,這句話我是真的想不出,處理這種生化污染,憑什麼不讓我們掙點呢?
你說佛州的地方還會不會舒服很多?並不會。因為佛州地處熱帶,所以他很多由於而美,老美城市基建又暗,污染又嚴重,城市很多骯髒的地方,那種細菌富集程度你們知不知道?就是佛州的流浪漢很有研究價值,因為他們身上攜帶了太多的病毒細菌,就一般人身上都攜帶不了這麼多。有人總說加州好,佛州好,溫潤、潮濕、燥熱,天然病菌和病毒的培養皿,你們懂嗎?那兒的流浪漢身上攜帶多少種東西,我都不敢想你覺得好活著的折磨罷了。
有人說那那美國政府不想想辦法嗎?老哥們就是什麼事情都要政府想辦法,這種事兒過於社會主義和中國了。就是中國人巨嬰在哪兒,就什麼事都是政府不管管嗎?
有人說這麼慘怎麼不造反?美國人比較溫順,別看美國人吹的怎麼樣,昂薩人還是溫順的。義工精選人種好吧,維多利亞精選,能夠三四歲進工廠,五六歲直接死死在工廠裏的中國維多利亞嚴選。對,真他媽比我們還溫順,頂屬老中人不溫順。老中人幾千年來,這就是哪怕是漢朝,都是天崩地裂一般的造反。
有人說那老美呢?老美不行,就是你像紅脖子老哥,他都過成這樣了,他最後還是把自己的牆賣了就是去年為了過耶誕節賣了自己,陪伴了自己,征戰了20年的牆就賣了。那你說沒有感情嗎?有感情,一個五十多歲的老白男生坐在那兒哭喝酒,邊喝酒邊哭,那也賣了。
那你說紅脖子,我說媽的,老子就跟美國政府報了,他沒有是吧?他把槍賣了給自己孩子看病,那就是個老父親,你懂嗎?就是惶恐,就生怕自己兒子什麼時候死了。真的紅脖子我就差車沒賣,就是天天抱著自己兒子,然後在床頭哭。平時你看著是非常硬漢的一個人,但是一到這種節骨眼就沒吃沒吃坐那哭是嗎?那你說老頭子精神頭兒不好是吧?那那也就這樣了,你說他報復美國政府,他是不敢的。
比如說這個旺季要持續到什麼時候?理論上旺季一般是持續到聖誕結束,就是現在是剛剛進入旺季,十月中旬,十月中下旬一般是進入旺季,一般要持續到1月份,就12月末1月初。然後這才是剛開始嗎?對,現在有十度。你們知不知道12月份一月份的時候是有零度的冰雨的。你們以為這就夠地域了嗎?不夠地域,這還有下降空間。才剛11月,兄弟還沒進入深冬。
對,有人說現在是不是就爆倉,現在還沒爆倉,你等到下零度左右的冰雨的時候,下雨夾雪,有的時候你再看看我去年也有這麼多高達,問題是去年這個時候沒取消食品補助。這些人只要有飯吃就能抵抗寒冬,哪怕沒有暖氣他也能抵抗。人要是沒飯吃沒熱的,抵抗,我看你怎麼抵抗。有時候食品補助還有戲嗎?沒戲,兄弟們沒戲。
而且你們知道往往年末的時候,一般都是海港擴招的時候,你們懂吧?因為年末了,大量的貨物,網購的各種東西海運的特別猛,這個時候往往是額外要招人的時候。現在海港蕭條到那個那個鬼樣子,我就我實在是不想看了,就是還要往下裁員,物價上漲,大規模裁員,然後又不發食品補貼。
今天今年的冬天還是個冷冬,那你說比去年是好了還是壞?我也想騙自個兒,那我騙不了自個兒懂嗎?有的時候還有動手,就是搶劫的、攔路的、偷盜的、殺人放火的,偷車搶劫是你們不要以為說死人就一定只是凍死在街邊餓死的,還有犯違法犯罪。
我有的時候不想去教堂或者清真寺,為什麼就是最慘的窮人都在那兒躺著呢?你知道吧?在那個教堂的救助室、懺悔室裏面,就是每一天醒來牧師們要去幹嘛呢?修女們要去試探每個人還有沒有鼻息,這個人還活不活著,就是每一天都摸獎,你們懂嗎?
比如說臨終關懷,你趕上他死的時候,你還能臨終關懷,就是你有的時候都趕不上,你知道吧?他可能後半夜睡夢當中就死了,你第二天他就已經是一具屍體了,那你怎麼辦呢?就是我為什麼很少去教堂了?教堂有點太悲傷了,清真寺也是我很少去了。我有的時候不敢去,你知道吧?就是心理陰影太大了,年年冬天這樣,只不過往年的數量比這個少。那那你說你趕上哪個樓了,你怎麼辦呢?你就趕上了。
我的內心其實後來我想了想,也沒有我想像的那麼堅強,有些東西還是看不得,尤其是那些非法移民,就是死在一個人生地不熟的異國他鄉,身邊也沒有家人親人是吧?就像是有時候那不就是潤人,對,很多潤人也是這麼死。你說哈哈姐上去會不會好點,也不會成天追著小孩嘎牛牛的人,你覺得他的政策會很好嗎?就是屎味的巧克力和巧克力味的屎就別爭了。有的地方可以吃飽飯吃羔羊,有地方吃不起飯,令人感慨這個星球上吃飽飯的人不多。
兄弟們我我講天啟四騎士饑荒那一期我都講過,全世界能一天三餐吃飽的人,咱不說吃好吃飽的人都不多,就是一天能吃飽,就是天天都有三頓飽飯吃的人不多。就是全球八十多億人,差不多是五十多億人,五十七八個億就是一半多。就你按60個億,差不多是4分之3的人就是有飯吃。先不說乾淨髒還是品質如何,總之他先能吃飽,然後再出一個羅斯福。很不幸,美國今天的制度就是防止羅斯福出現的。
你說財團這個毒瘤就不能去除,去除不了,你怎麼去除呢?有人說財團是毒瘤,我奉勸大家一句,財團才是這個國家的根本,它不是毒瘤。其他圍繞著財團長起來的東西還是對於財團來說,那才是毒瘤。你們有一點搞錯,這是美國,不是中國,懂嗎?就是有的人說說給資本,不是給資本家洗地,大財閥才是美國這個國家的根基,你真把財閥鏟了,美國這個國家也就不存在了。就是我們把財團或者資本家想像成毒瘤,這是社會主義國家的想法,不是共生資本主義國家,就是以資本家和財團為核心的呀。
兄弟們,這是制度上的不同啊,那是他的地基,大財團、大資本家那是他的地基,懂嗎?就是大家的根基是不一樣的。你以為和我們一樣是工農紅軍的社會主義政體嗎?
這個國家本質是財團,就是有人總說中國是文明偽裝的國家,美國是財團偽裝的國家。你說財團是毒瘤,財團就好像咱倆到底誰是毒瘤,對吧?美國是個大公司,對,美國是個大財團。對你要就是你會發現,老美清理起人民了,才像清理毒瘤一樣。因為大家對毒瘤的認知不太一樣,比如說現代奴隸制,這麼說也對。參考基準不一樣是吧?你就不用說什麼資本家是毒瘤這套話,美國人他也不信,其他人來說他們更恨自己不是資本家,所以防國大於防共懂嗎?
對於那個資本家來說,更恐懼的是羅斯福這一套。而且我跟大家說明白了,大家知道為什麼美國這個國家動不動就給別的國家加稅。他認為這種方案是是是最好的。因為他們本質上是一個商人的國家,資本家的國家。
對於資本家來說加稅是最恐懼的事情。就是你會發現美國他最擅長的手段就是在稅上面搞你。因為它本質是一個商人國家。對於一個商人,一個資本家,收稅對於他們來說那就是晴天霹靂。在他們眼裏這沒有比這更恐怖的懲罰了。對,就是以己度人。你可以這麼理解,為什麼資本家就怕羅師傅把他們的稅100塊錢的利潤收95的稅,對吧?他就怕這個資本家為什麼怕小羅斯福,你說他這個政策那個政策他有不滿,資本家有不滿,但還都可以說得過去。我掙100塊錢的利潤,你收95塊錢的稅,那就不能忍了是吧?羅師傅,你還是下去,你和你的繼承人都給我下去對比,是你要收他的錢,那就是比他殺了他還難受。